刀男子笑着转过身来,眼神仿佛能跨越空间。
他和林长歌四目相对,哈哈道,“不错,小子,为父离开时你还只是个男孩,这都二十年了吧,你已经长成男人的样子了!”
接着,林啸身影一次闪烁,出现在了林长歌身旁,那么遥远的距离对他而言,不过只需要一瞬。
直到父亲站在面前,林长歌才深刻感受到他到底受了怎样的创伤,浑身都是伤口、血痕,持刀的右臂不知被什么生灵咬了一口,肩膀断了半个,只剩下一根森白的骨骼还在连接。
他脸上挂着淡淡而又张狂的笑意,跟以往为人父时的慈爱并无不同,只是多了些桀骜。
“爹,这一身伤……”
林长歌忍不住哽咽,心情说不出的难受。
“你说这伤?哈哈哈,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,无非就是受伤、恢复、再受伤、再恢复的一个过程,他无论催动多少黑暗生灵都杀不了我,当然,我也奈何不了他!”
林啸大笑一声,满是不在意,“不说这个,来,说说你!”
他手腕一翻,将酒摆在地上,“会喝吧?”
林长歌连忙点头,“会。”
“差点忘记,你现在也算是有点威名了,虽然跟你爹我还没法比。”
林啸摇头晃脑,伸手倒上了两杯酒,“你爹我叫林啸,外号林无敌!”
说话间,那股霸道感扑面而来,和记忆中父亲的气质确实有着很多不同,或许是过往他一直在隐藏自己。
林长歌头脑一震,不由得浮现出了当年在飞升古殿之时,那一拳崩碎墙壁走出去的存在。
当时他以手指作笔,在那坚硬到无人能破开的墙壁上留下了四个大字,“吾名,无敌!”
那四个粗犷的大字跟眼前的身影不断重合,林长歌激动道,“爹,当年那飞升古殿的口子,莫非……”
“哈哈,是我砸的!”
林啸点头,“当年都说那飞升古殿内有着续上成帝之路的秘密,我去看了,狗屁,除了一些尸体外什么都没有,无非就是以讹传讹而已!”
林长歌止不住感叹,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大殿,竟然被父亲一拳砸穿,可想而知有多恐怖。
“祝佑升应该跟你说了很多吧?”
林啸忽然开口,“关于你爹我还活着的消息。”
“说了,但祝叔并没有说爹你为何屈居东域,我当时问过,他说要等我达到涅磐境之后才可以知晓……如今,我还只是道境十重,没想到就能歪打正着前来这里,和你相见!”
林长歌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,当他说完,林啸笑道,“你还真以为我们父子这次碰面是巧合?”
“不……不是吗?”
林长歌一愕,难道是有人算计这一切?
“放心,没那么多算计,除了那夏族那钓鱼佬可以用溪上翁来简单影响你之外,其他因果命数统统无用!”
林啸大手一挥,“你爹我为你遮掩命数,很多人能推演出一知半解,但却无法看到全貌,更别提引导你未来的走向,至于这次见面……”
他顿了顿,道,“确实是我提前安排的,难道你忘记是谁催促你前来寻找黑暗源头了吗?”
林长歌猛然想起,“是……是斩天刀内的那位姐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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